第(2/3)页 不过这也没什么。 谁让人家掌握着渠道。 刘瘸子接过钱,老脸笑得花枝招展。 腰不弯气不喘,走路也有劲了。 嘿嘿笑了两声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杨枫随即又从煤票里数出一部分给了何老蔫。 “老蔫叔,这是一吨煤票,大驴娶媳妇的事就甭愁了。” 何老蔫高高兴兴地接过煤票。 这下子。 儿子娶媳妇的事情,算是十拿九稳了。 煤炭这种稀罕物,等于是家里的硬通货。 有了它。 不怕女方不能马上定亲。 分别之际,杨枫不忘提醒刘瘸子,母亲的生日越来越近了,他答应弄的几箱水果罐头得当个事儿办。 别再像之前一样,弄得哩哩啦啦。 跟何老蔫撒尿似的墨迹。 何老蔫老脸一红,刘瘸子语气笃定道:“知道了,你别天天念叨个没完,跟个碎嘴老娘们似的。” “我是老娘们,那你连老娘们都不如,走了。” 杨枫赶着马车,头也不回地冲刘瘸子挥了挥手。 “这熊玩意。” 刘瘸子摇头苦笑。 几年不见,杨枫身上的变化实在是太多。 以前,杨枫单纯是做什么事情都不想后果。 现如今,杨枫依旧不改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本色。 但办起事比谁都有章法。 之前的场景看着剑拔弩张,实则全在杨枫的掌控之中。 从孙金友的表现不难看出,杨枫将老头拿捏得死死的。 能在黑市支起摊子,养着几名手下。 可见孙金友也不是什么省油灯。 “老瘪犊子,你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呢?还不赶紧给老娘滚进来!老娘腰疼了一宿,进来给老娘按按!” 院里传来女人的喊声。 “来了。” 孙金友朝院里喊了一声,喜笑颜开地进去找他的相好。 回去的路上,何大驴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三棱军刺,时不时地对着空气挥动。 坐在旁边的何老蔫胆战心惊,好说歹说就是要不下来。 “枫子,你赶紧让这瘪犊子把手里的东西扔了,看着就渗人,这玩意一捅一个窟窿,你也是的,让他拿着这东西玩,这不是勤等着出事吗?” “老蔫叔,这话你就说错了,大驴是什么人,你这个当爹的还能不清楚?别看说话办事来不经脑子,但绝对不会伤害好人,这两年的世道越来越乱,街上牛鬼蛇神也越来越多,让大驴揣着这玩意不为伤人,只为防身。” 杨枫点上一根烟,不紧不慢地说起理由。 再有两个月,一九七七年就要过去。 第(2/3)页